多给年轻人机会 2022年春天,闻玉梅在家中用三个月时间做了一件大事——将50年来坚守乙肝防治事业的奋斗历程写成《我的乙肝情结》。
■本报记者 胡珉琦 与其他物理学家不同,对我来说,长年累月吸引我,给我影响最深的是老子、庄子等人的思想。胡志强:这个发问背后暗含着我们长久以来的一种渴望,就是对于科学究竟是如何诞生的一种解释需要。
宇宙论发展为本体论,主要是要回答变化问题,即不管你假设宇宙初始是何物,抽象的也好具象的也好,你都必须解释该物是如何变化成现今宇宙中的万物的。比如,一个人一方面反对物理主义,因为他认为世界除了物质之外,还有人的思想、情绪、情感,但另一方面他又否认灵魂的存在,而这恰恰是物理主义的核心观点。《中国科学报》:当代形而上学对科学发展能起到什么作用? 郝刘祥:现在,我们既不能简单地把形而上学看成是科学的基础,也不能简单地将它看成是对科学的总结。《中国科学报》:当代科学前沿领域蕴含着哪些重要的形而上学问题,需要科学家和哲学家共同来解答? 郝刘祥:按照爱因斯坦的说法,科学的崇高目标是要以最适当的方式来画出一幅简化的和易领悟的世界图像。哲学的问题来自日常生活包括科学研究的实践,是由我们日常思维中存在的许多矛盾冲突而提出来的。
但前提是,它的价值并不在于哪一种形而上学思想是绝对正确的、完美的,而是在于多元化。最典型的就是牛顿,当时他受到所有的西方哲学思想的启发,以至于我们无法给牛顿贴上任何一种形而上学思想的标签,他是将各种哲学思想融汇到了一起。这些实践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纪阳却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工程科幻与更多想象空间感觉非常搭。小说主题也从构建一个蓬莱岛,扩展到拯救人工智能危机、续写《三体》故事同时,作业的要求更具体了作为工科生,学生们所进行的幻想必须基于工程思考,纪阳将其称为工程科幻。他给出了三种可选途径,一是将学生引入三峡工程等巨型工程项目中,这自然是最好的途径,但对本科生来说,这种机会少之又少。工程思维能成就科幻小说创作,反之,后者也能给工科生的培养带来益处。
他决定将其中的优秀作品结集成册,并为工程科幻的实践寻找一些理论依据。比如,我们通过一些项目让大一学生可以实际参与产品研发,在锻炼学生动手能力的同时,引发他们对未来的思考,引导他们将工程实践与现实生活联系在一起。
作为工科老师,如何让学生更好地学工程成了他思考的主题。因此,新工科要帮助学生建立多学科交叉的意识,养成在多学科空间观察、思考问题的习惯。而这份作业让他们从种种压力中解脱出来,觉得很轻松,尤其是自己的想法还能被别人听到。但随着相关活动演变为课程,原有的社团慢慢没落。
纪阳说,虽然《三体》中人类将太阳作为放大器,将信号传遍宇宙的情节,不符合科学原理,但他依然会原谅这种不科学。在这点上,纪阳觉得和这位素未谋面的根叔,在思想上产生了深刻的共鸣。随后便陷入三体的世界中难以自拔。作者:陈彬 来源:中国科学报 发布时间:2023/6/13 9:01:59 选择字号:小 中 大 一次得瑟后,北邮教授收获意想不到的结果 纪阳(二排左2)和他的学生们。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就是锻炼学生想象力的最好方式吗? 大工程观的落地途径 有了初次尝试,纪阳陆续在他参与的其他课程中给学生布置写科幻小说的作业。事实上,整理作品集和寻求理论支撑并不是纪阳最希望完成的。
李院士提到的第三种途径便是借助于想象。说出这句话的学生名叫张乐驰。
纪阳由此有了将更多想象空间打造成科幻社团的打算。对此,讲台上的北京邮电大学电信工程学院教授纪阳并不吃惊。作为通信工程领域学者,纪阳发现这部小说的很多情节都与通信工程有联系。我们把目光投向未来可能实现的元宇宙场景,然后以此为想象进行基于当前技术的实践。该社团成立于2015年,最初用于组织学生进行创客活动。再比如,人类为侦察三体部队入侵实施的雪地计划,有些类似于以点阵形式成像的二维码。
我们要向全国、向全人类传播这样的工程想象力教育,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工业浪漫呢? 就在完成那篇小说后不久,张乐驰参加了北邮校方组织的科创活动雏雁计划。然而从目前的情况看,阅读尝试的效果不理想。
这篇小说给孔江丽留下了深刻印象:你不觉得这个故事背后,有一些涉及社会心理学及工程伦理学方面的思考吗? 平时,孔江丽也曾听纪阳提到过对学生缺乏大工程观的担心,以及他希望以此提升学生这方面能力的打算。在这一体系中,学生文笔如何并不重要,我们更关注的是学生的成长体验。
谈及为什么要这样说,他说:如同《三体》中的智子一样,如果有一个工程可以无限复杂,同时又简略到极致的话,它应该很容易为全人类作出贡献,这样的工程应该是我们所追求的。为此,纪阳做了很多努力。
更多想象空间此前早已有之。每周没有拿出2~3个小时做想象力练习的同学请举手。他坦言,虽然刚上大一,但已经被卷进了绩点、学分的比拼中,4年后的考研、工作也让他们提前感受到了压力。我感觉进行科幻创作时,除了理工科思考外,还有一种浪漫萦绕心头,这种结合让我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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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作业,如何打分成了一个问题。初次听到老师布置一份写小说的作业时,吴江豪的第一反应是开心。
纪阳思考,是否可以将科幻创作引入工程教育,使之成为一种激发学生想象力、提升学生工程兴趣和工程思维水平的教学方法呢? 至少从他的教改实验情况看,这样的尝试是有趣的,也是可行的,并且可能是颇具潜力的。以此为基础,他还希望进行一些广度和深度上的扩展,让这种探索得以延续。
恰恰是这种工程化的思考,给科幻小说中的想象技术真实性提供了帮助。不久后,他和同事探讨,在全院必修课信息与通信工程专业导论上,开展一次面向全院同学的工程科幻教改实验。几乎所有学生的手都在第一时间唰地举了起来。同学们似乎更喜欢亲自动手写一些有创意的文字。
为什么学生们会这么喜欢这份作业?北邮国际学院学生吴江豪的一番话颇有代表性:我觉得这份作业给了我一个窗口,能让我在心里看到一缕光。他们建立的这个乌托邦没有环境污染,拥有很好的创新方法和管理模式。
一场围绕想象力的实验由此开启。凭着这份想象,学生们将一段段或美好、或惊险、或奇幻的旅行付诸文字,纪阳也领略了他们想象出的形形色色的乌托邦。
学生需要借助实践形成真实的大工程体验。那堂课他讲得很痛快,学生们听得也很痛快。